科技企业孵化器的发展现状与模式探讨

施勇峰 沈悦林 倪芝青(杭州市科技情报研究所)

（一） 孵化器的定义及其功能

孵化器的概念最早出现在美国，称为Business Incubator，因为business含有商业、产业、企业三种意思，所以国内部分学者直接将其译为产业孵化器，但是从孵化器的产生过程、经营内容及产出来看，称为企业孵化器更为合适。欧洲人将孵化器称为Business Innovation Center，欧洲人所强调的创新多指技术转移以及新企业产生并产业化这种创新。在我国，对孵化器的概念也有不同的认识， 1987年在武汉成立的孵化器叫做科技创业者中心，随后发展成为高科技创业服务中心，现在多称为孵化器公司。

⒈定义

企业孵化器是为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扶持科技创新而设计的一个体系。该体系以一些建筑物和设施为依托，由一支精干的管理服务团队将新创企业及其成长相关的社会资源有效结合，服务于创业者成长的初始阶段。

按照孵化器的定义，一个完整的孵化器应该有三个组成部分：

第一，对象。可以是一个新创的高新技术企业、一个项目、或者一个拥有项目准备组建公司的团队。

第二，设施。这些设施包括为每一个创业者、每一个创业团队、每一个入孵企业自用的设施以及一些共享的设施。

第三，管理团队。一般而言这个团队是规模小而精的专业化团队。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到，孵化器是一个“体系”，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一个管理团队，而是一个以它的设施和团队为基础建成的完整系统。通俗的说，企业孵化器的就是有组织，适时地供给那些尚处“卵”状态的企业成长期所需的“营养”条件的系统，成功造就充满创新活力的企业和企业家。

⒉功能

从发展实践证明，企业孵化器在促进地区经济发展，推进高新技术产业形成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具体而言，孵化器的功能和作用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营造了创业的人工环境，极大的降低了创业的门槛，同时提高了创业的成功率；二、集聚了创新创业的资源；三、造就了一大批的科技型企业和创业型人才。

⑴降低创业门槛、提高创业成功率

企业孵化器为创业团队和初创企业提供启动资金、办公场地、融资服务、以及各类代办服务，简化了创业的细节，降低了创业的门槛，使得创业团队和企业能够在一个适宜的人工孵化环境里，快速的成长起来。

据统计，70年代美国的新型小企业能够存活5年的只有20%，能够存活10年的只有10%，这种惊人的失败率引起了各方的重视。研究表明，小企业没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而企业孵化器提供的适合创业的局部的优良环境，降低了创业的门槛，而且通过政策引导和资金导入，帮助新成立的企业成长，增强他们的生存能力和竞争力，提高了新创企业的成活率。根据美国的统计，企业孵化器孵化的企业，其成活率达80%。

⑵集聚创新创业的资源，优化企业成长的环境

科技企业孵化器具有非常显著的集聚效应。集聚效应在这里有两层意思：

首先，在孵化器内部，形成创业者的集聚。孵化器的服务对象具有相当的同塑性和相当的决策认同感，对于专业孵化器而言，这种特征更为明显，在这种环境中，孵化器形成创业的母体环境，包括创业的氛围和创业的文化，使大家能互相交流、互相沟通与促进。这就是内部的集聚。

其次，内部集聚之后的外部资源集聚。如果一个孵化器内有50到100个成长性良好的企业，其他的一些社会资源就愿意倾斜过来。同时，孵化器可以代表入驻企业形成一个集团，以集团的身份与外部资源进行集聚谈判，形成局部最优良的创业环境。

⑶培育成批的科技型企业和创新型的企业家

经济全球化加速了区域之间对稀缺资源的竞争，而且这种竞争正在不断加剧，而这其中最激烈、最重要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企业孵化器首先能够吸引充满创业热情的各行各业的高级人才，形成人才的集聚的高地。留学生创业园的产生就源于我们国家对人才的高度重视，通过孵化器吸引留学人员回国创业。其次，通过孵化器的努力，以及创业的实践，企业孵化器培养了一大批科技型企业家，为区域的发展储备了人才。

同时，孵化器在一个孵化周期内，都会产生一批高新技术企业。这些高新技术企业，拥有先进的技术、成熟的管理经验，对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和区域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

综上所述，企业孵化器对区域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二）孵化器的发展背景、现状及类型

⒈孵化器诞生的历史背景及发展现状

世界上第一个企业孵化器诞生于1956年美国的贝特维亚，是全球企业孵化器事业的开端。二战后的二、三十年里，美国经济独立发展，具有较大的优势。但是到了70年代，随着新科技革命浪潮的兴起，这种优势受到了来自西欧和日本等国经济崛起的冲击。面对这种变化，大企业适应缓慢，小企业在美国经济发展中的表现相当活跃。然而，小企业的成功率很低，发展极其困难。研究表明，小企业失败的主要原因是资金不足和管理不善，这说明小企业还没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企业孵化器正是适应这种社会需求而诞生的组织，企业孵化器的目的正是为小企业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对处于初创状态的小企业提供全面的发展支持，为企业提供可租用的场地、商业服务设施等。企业孵化器是一个创造成功的创新型企业的综合系统，旨在创造一批充满活力的企业，并有组织地适时为企业提供其成长所需要的“营养”。

企业孵化器的创立，对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了积极的影响。企业孵化器通过政策引导和资金导入，帮助一些新成立的、相对较弱的企业和公司成长，增强了小企业生存和发展的能力；通过渠道沟通和平台架设，为风险资金提供优质的投资项目和初创企业；同时也解决了部分社会就业问题。企业孵化器在实践中取得了卓越的成果：据美国统计，经过企业孵化器孵化的企业，其成活率能达到80%。

20世纪80年代，随着我国科技与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化和对外开放政策的实施，特别是科技成果转化的需要日益突出，客观上形成了对企业孵化器的需求。1987年，我国第一家企业孵化器——武汉东湖创业者中心宣告成立，企业孵化器事业从此在中国红红火火的发展起来。16年来，我国企业孵化器实现了健康、快速发展，企业孵化器的政策环境得到了改善，资金投入力度加大；企业孵化器的数量和规模有了很大的提高，服务功能进一步加强，培育了大批高新技术企业和具有创新实干精神的企业家。最新资料表明，全国共有各类科技企业孵化器约465家，在孵企业职工29.2万人，吸引海外留学人员4100多人，累计转化省级以上成果7930项，开发新产品22046个，拥有专利6650项，孵化场地总面积为333.6万平方米，正在培育孵化的企业15449家，年销售额达到422.6亿元，累计毕业企业为3887家，其中32家企业已经成功在海内外上市。

我国企业孵化器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国际上的承认。企业孵化器的成功运作极大地促进了科技成果的转化，形成了创业氛围，弘扬了容忍失败、鼓励冒险、崇尚创新的企业家精神，吸引了一批海外高素质人才回国创业，推进了国际合作。企业孵化器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条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道路，为中国高新技术产业的技术创新和持续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得到了政府和专家的高度评价和赞扬。

⒉孵化器的发展类型及战略模式

从1987年武汉东湖创业者中心创立以来，我国的企业孵化器事业已经有16年的发展历史。企业孵化器发展到今天，其制度模式、投入和组织模式、服务模式、战略模式精彩纷呈，各有特点。

⑴制度模式

从制度模式来说，有公益性孵化器和商业性（营利性）孵化器之分。在我国，企业孵化器从其产生开始，就倾向于“公益性”服务的功能，强调了“社会效益”为主的特征。一般地，企业孵化器由政府部门组建，并由政府提供建设资金，组织孵化器管理团队；其后，政府不负责孵化器的运营，直接交给管理团队负责，在这里，政府以“组织服务”交换公共目标。中国企业孵化器最初的发展是由政府来推动的。

随着企业资金和民间资本进入孵化器领域，企业孵化器建设已经不是一种单纯的政府行为。孵化器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其盈利已经成为了可能，孵化器的产品借助资本市场和产权市场，可以实现价值的放大，为孵化器的盈利指出了光明的方向。当前，中国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和民营经济的蓬勃兴起，市场对高新技术企业和项目的需求显得更为迫切，新兴的高新技术企业和产业化项目受到资本的追捧，这就为孵化器的产品，即企业和项目准备了广阔的市场空间。

同时，孵化器的商业化服务由少到多，由局部到整体，对孵化器的发展方向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企业孵化器开始从只追求社会效益，向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兼顾的方向发展。

作为一种商业模式，孵化器以培育企业而创造价值，以发现创业者的潜在价值，并培育企业的市场价值来实现孵化器本身的增值。在新经济发展过程中，不断涌现的新的“增长点”成为孵化器孵化的种子，使得孵化器成为了“生产企业的企业”。营利性孵化器的出现，是孵化器向高级阶段发展的必然结果。

企业孵化器本身具有商业价值的，其前提是：

²          孵化器运作的规模化，可以批量的生产企业；

²          被孵化企业（创业企业）的高成长性；

²          企业孵化器与创业企业之间的亲融性，或者说非竞争性；

²          孵化活动的增值性；

²          资源的充分利用和孵化活动的持续性；

²          风险投资与孵化器的结合，既可以作为孵化的工具，又可以作为盈利（实现增值）的手段。

这时候，营利性企业孵化器的追求和入孵企业的成长目标是一致的，并最终体现在经济效益上。与这种制度模式相匹配，企业孵化器在入孵企业的关系设计上，就不仅仅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还是一种“投资”和“被投资”的关系。这种投资包括资本的投资，也包含服务的投资，即把服务转化为资本，等企业成长起来，再获取回报。因此，营利性的企业孵化器应该设计为与风险投资相结合，与创业服务相结合。

⑵组织模式

组织模式是指按照组织追求的目标，对组织的结构和职能进行设置和布局，以实现组织的发展目标的结构形式。组织模式是由投资人对孵化器的投入决定的模式层次。企业孵化器的组织模式与投入机制相关，投资人对孵化器的投入决定了孵化器的组织模式。目前我国企业孵化器的投入主体包括政府部门、大学研究机构、各类企业投资、以及非政府组织和国际组织等。我国企业孵化器的组织模式可以分为事业单位型和企业型，具体可以分为政府主办的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型、民营孵化器、大学科研院所主办的事业单位型孵化器等10种组织模式。

在我国，政府部门是最主要的投入者，其次是大学和科研院所，这几年企业投资者和民间投资者迅速增多。企业投资创办孵化器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利用孵化器这个平台，凝聚一大批具有发展潜力的企业，并相应的在其发展的种子期或成长期注入资本，实现投资的回报。

政府投资和企业投资孵化器带来了不同的资源和优劣势。政府投资的企业孵化器的优势在于，政府可提供相关资源和配套服务，包括政策资源、孵化器场地和区域性的科研三项经费的支持，以及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减免税收、非商业性质的服务及与政府部门的协调等。政府投资的孵化器的劣势在于，事业单位的体制、机制难以留住孵化管理人才，缺乏与在孵企业共同成长的机制，孵化器自身的持续发展受到诸多限制和困扰，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企业投资的孵化器采用现代企业制度，其突出特点是有一个规范的董事会，由董事会决定孵化器的重大事项，经理由董事会任命，负责日常具体的经营管理工作。企业投资孵化器的优势在于管理机制和激励机制市场化、科学化和灵活性。

组织模式的另一个含义是指它是一种将权力以职能和职位进行分工、分层，以部门划分，并以规则为管理主体的组织体系和管理方式，也就是说，组织模式既是一种组织结构，又是一种管理方式和领导方式。目前企业孵化器的领导方式主要有4种：主任负责制，理事会领导下的主任负责制，总经理负责制和理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企业投资的孵化器从开始之初就建立了完善的现代企业制度，普遍采用（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

⑶战略模式和服务模式

企业孵化器的战略模式是指管理者为达到孵化器所设立的目标，根据孵化原理，结合孵化器所占有和能够获取并支配的资源，对孵化器的功能和服务所作的全局性计划安排。企业孵化器的服务模式是指依据孵化器的总体目标，将资源配置起来，使企业孵化器具备相应的性能。从这两个定义可以发现，战略模式是从资源获取的角度来说，服务模式是从孵化器服务提供的角度而言。服务模式最终的落脚点在设置孵化器的各项具体的服务内容，相对于战略模式，服务模式是在相应的战略模式框架下更为微观的设计。

根据我国孵化器16年的发展历程，资源获取方面的战略模式可以归纳总结为以下五种战略模式：①孵化器+自办产业；②孵化器服务+外取服务；③孵化器服务+专业咨询；④孵化器服务+风险投资；⑤孵化器服务+衍生服务。企业孵化器的服务模式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种：①共享空间+共享设施+共享服务；②共享空间+共享设施+共享服务+专业咨询；③共享空间+共享设施+共享服务+专业咨询+风险投资。

这里着重对孵化器服务+外取服务，孵化器服务+衍生服务这两种战略模式，以及三种服务模式作简要介绍。

孵化器服务+外取服务是一种非常务实和高效的战略模式。孵化企业在初创期由于缺乏经营和管理经验，对外界服务项目的需求迫切而又广泛。孵化器本身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在功能建设上追求大而全的，提供孵化器企业需要的全部服务和功能，而是可以采用资源外取的方式，来满足进驻企业的需要。这样孵化器的团队建设可以实现精干、实用，同时又能通过外取服务的途径，获得专业的服务。

孵化器服务+衍生服务是孵化器发展到很高的层次和一定的规模之后，才能实现的战略模式。衍生服务主要是指技术市场、技术成果交易市场、产权交易市场等相关的市场经济服务，以及科技型中小企业创新基金、各类国家和地方计划项目的申报和管理，行业展览展示会、项目资金配对会等与孵化活动密切相关的服务。坚持这种战略模式的孵化器，其建设的起点是很高的。

服务模式①是企业孵化器最基本的服务模式，其最主要的目的和功能是降低创业成本。主要服务内容包括硬环境项目，如场地、办公条件等；软环境项目，如资金渠道和财务咨询、创业文化塑造、优惠政策落实、商务服务和各种代办服务等。这种模式特别注重局部环境建设，努力为新生企业设计一种生存的优化环境。

服务模式②是在服务模式①上的提升，开始了向所孵化的企业增加价值，是孵化器服务功能深化的第一步。增值服务的手段之一，就是能为入孵企业带来价值提升的专业化咨询服务。

服务模式③是前两种服务模式的基础上，增加了风险投资，是一种商业化的措施来解决创业企业的融资问题。解决创业企业的资金问题是企业孵化器的重要功能。企业孵化器与风险投资的结合，为孵化器分享创业企业未来的成功创造了条件。

专业孵化器是以某一领域的产业化发展为孵化目标的孵化器。因此，专业孵化器在孵化的软硬件条件、服务内容和管理队伍上更加专业，反映在战略模式上就是更加注重外部资源的获取和吸纳，往往是以专业的咨询服务和风险投资的运作取胜，而且专业咨询和风险资金可以是孵化器自身具备的能力，也可以通过外取的方式获得。专业孵化器对服务模式的需求，也有同样的特征。

（三）孵化器发展的趋势

企业孵化器在实践中摸索出了一条在市场经济中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道路，为我国高新技术产业的技术创新和持续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赢得了国内外专家的高度评价和赞扬。

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对外开放程度提高，以及孵化器本身的特点，我国的企业孵化器开始向多元化、市场化、效益化、专业化、品牌化、网络化和国际化方向发展。

⑴多元化指孵化器投资主体正在由单一的政府投资模式，向大学、科研机构、企业、民间机构和国外资本参与模式转变。这些投资主体或者单独投资，或者联合投资。政府投资孵化器以追求社会效益为最大目的，不考虑经济上的回报，这就缺乏与入孵企业共同发展机制，在管理的方式和人事上存在很多的弊端，与入孵企业的长远发展不协调，也难以实现孵化器的持续发展。而企业、民间资本以及国外资本投资的营利性孵化器，在利益机制和发展目标上与入孵企业一致，理念相同，得到了市场的认同。因此，孵化器投资主体的多元化，是发展趋势和方向。

2002年7月以来，武汉市建立的10家孵化器全部是社会资金投入，投入主体有民营企业、上市公司、风险投资机构、境外投资机构和自然人。到2003年9月，武汉市由政府投资建立的孵化器仅占全市孵化器总数的1/3，政府资金仅占全市科技企业孵化器建设资金的20%。武汉市科技企业孵化器建设正在由过去的政府投入为主，向社会投入为主转变。武汉科技企业孵化器的发展实践说明了孵化器投入的多元化特征。

⑵市场化指孵化器的投资来源于市场，孵化器的退出机制在市场，孵化器的运作规律要符合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在投资来源上，民营企业、上市公司、风险投资机构的市场资金正在积极投入到孵化器的建设中来，成为孵化器投资的主要来源。在退出机制上，孵化器的产品，即孵化成功的企业和项目的出路也在市场，孵化器只有通过市场机制，才能实现股权利益的兑现。在运作机制上，孵化器要建立严格的现代企业制度，实现产权清晰、责权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使孵化器真正成为市场主体。孵化器在选择项目和孵化对象的时候，要坚持市场化原则，真正以市场的手段来选择项目和企业，要有资金的压力来约束。

⑶效益化指科技企业孵化器正在从单纯的追求社会效益，向追求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平衡转变，甚至将追求经济效益放在了第一位。这种来自机制的压力和动力，显著的提高了孵化器资源配置的效率和服务的效率，提高了孵化器的效益。孵化器的运作不能是只有投入，更为重要的是要通过提供增值服务来获取回报，实现孵化器自身的持续发展，这样才能更好的实现服务创业企业、服务地区经济发展、吸纳就业的社会功能，取得良好的社会效益。

⑷专业化是指企业孵化器向高新技术行业集中，形成专门的孵化器。专业化在这里有4层意思：一、当前经济的发展都呈现了明显的区域特色，产业发展呈现了明显的区域取向，孵化器要服务于区域特色产业的发展，如杭州积极建设“信息港”和“新药港”，特别需要服务于两港发展的专业孵化器；二、随着世界科技革命的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化进程加快，新兴产业迅速形成，孵化器的发展受产业集群的影响，也在向高新技术产业集中；三、专业孵化器具有深刻的产业背景和专业技术要求，容易形成人才、科技、技术平台等孵化资源的集聚，形成孵化的优势；四、专业孵化器有助于造就专业的孵化队伍，提供专业服务，提高孵化的成效。

⑸品牌化是指孵化器努力提升内部服务，塑造孵化器的自身品牌。孵化器已经进入了品牌竞争的时代，孵化器通过自身的发展，形成良好的品牌可以得到媒体、政府的关注，争取更多的政府资源；赢得风险投资机构的青睐，获得更多的融资发展机会。具有良好品牌形象的孵化器，能吸引优秀的创业团队和创新型企业加盟，提升孵化项目的含金量。孵化器品牌的核心内容包括服务，技术平台、风险投资等。

⑹网络化是指孵化器的前后端市场形成网络，将入孵企业和项目的前端市场，风险投资和专业咨询的中期服务，以及毕业企业和项目的产权交易的后端市场，形成一个完整的网络。同时，网络不但在于一个孵化过程的前后端形成网络，在孵化器群之间也要形成网络，一个地区的企业孵化器之间形成一个网络组织，实现服务、信息、知识、资金和空间等资源的共享，实现优势互补。

⑺国际化是指科技企业孵化器具备国际视野、面向海外谋求发展。由于科技孵化器的特殊性，即很多创业团队和初创项目均来自海外留学生，因此孵化器的发展必须眼光向外，在世界范围内搜索自己的项目资源、创业团队和市场空间。孵化器的国际化方向发展，有助于提高孵化器的发展能力和竞争力，同时通过国际人才和项目的引进，加快了行业的科技进步。

（四）孵化器发展的成功经验

企业孵化器的出现，为创业者提供了良好的创业环境，提高了初创企业的成功率，获得社会的认可，受到了各国的重视。美国孵化器产业发展的经验表明，企业化运作是孵化器产业市场化发展的关键；孵化器与风险投资结合是推动孵化器产业发展的加速器。企业孵化器事业在中国的发展也已经有16年了，中国企业孵化器事业发展迅速，受到了广泛的赞誉，孵化器在推进高新技术产业形成和高新技术园区的发展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企业投资孵化器的实践，也证明孵化器可以从市场获得良好的回报，如武汉创新生物医药孵化器有限公司成立不到一年时间，但是已经实现了盈利，说明了企业投资孵化器具有良好的市场潜力。纵观孵化器的发展历程，一个成功的孵化器可以归纳为出以下几个共同点。

⑴科学的机制和架构。武汉创新生物医药孵化器成立不到一年时间实现了盈利，它的运作实践有很多的启发。从孵化器的机制来说，该孵化器在股权的设计上很有思路，它从孵化器的功能设置出发设计股本结构，吸纳了风险投资公司和武汉健民（技术平台）入股，将风险投资和专业咨询的功能，以及技术平台集成到了孵化器，实现了孵化器与入孵企业的利益目标的统一，同时孵化器风险投资和专业咨询的功能因为有专业风险投资公司的参与，而能提供更为有效率的管理和咨询，通过入小股（100万），引来了大资金（潜在风险资金几个亿），形成了利益的联动机制。

⑵优秀的管理团队和激励机制。孵化器的管理队伍在精不在多，组织专业而精干的管理团队，通过优秀的项目经理人的出色工作做好资源的整合，实现花最小的成本，办最多的事情。孵化器在信息、管理、咨询服务、融资咨询、物业管理等方面要配备优秀的人才和管理团队。同时，孵化器在实际运作过程中，会形成项目小组对应入孵企业和项目，对于项目小组要有合理科学的激励机制。

⑶专业服务和技术平台。专业孵化器具有很强的行业背景和技术要求，建立符合行业发展的技术平台和专业的服务，是形成孵化器竞争力和品牌的关键所在。

如武汉创新生物医药孵化器有限公司坚决以专业服务取胜，其提出的新药开发CRO模式，即合同研究机构模式，取得了积极的社会和经济效益。CRO模式是该公司提供的专业服务之一，整合社会资源、搭建专业技术平台是该公司为入孵企业提供服务的重要方式。随着武汉创新生物医药孵化器有限公司专业服务形式和内容的多样化，孵化器公司的收入来源也丰富多彩，从单一的依靠房租收入的局限中走出来，形成了多样的现金流来源，可以概括为四个层次：一、入孵企业的租金收入；二、股份和股权收入，包括对入孵企业的注入资金获得的股份，提供专业服务和管理咨询获得的股份等；三、专业服务获得的收入，如CRO模式，新药报批服务，临床研究设计和控制等专业服务的收入；四、药品代理和中间体生产平台产生的收入等。

又如南京民营科技创业中心提出了“环节经营”理论也是孵化器服务上的一个创新。“环节经营”向上不作科研机制，向下不作生产企业，而是专门在科技成果向产品转化过程中投入资金和服务，在实现技术成果产品化的同时，取得权益价值增值回报一种经营方式。这种方式体现了孵化器的发展特点，即通过赋予入孵企业价值，实现自身的收益回报。

对于医药孵化器而言，建立药物研究开发的基础平台，提供基本的实验条件是必需的。

⑷建立与孵化流程相对应的资金链。孵化器对入孵项目和企业投入种子资金后，还需要有后续的融资能力，建立融资网络，包括产业资本和风险资本，为发展良好的企业提供融资的途径和条件。如南京民营科技创业中心积极促成下，组成了美国IDG风险投资资金与江苏省风险投资基金进行配套的专项投资资金3亿元，形成了孵化种子资金与风险投资的前后配合，为成长型的入孵企业和项目提供资金和增值服务。

此外，成功的孵化器往往与当地科技部门保持了良好的关系，获得政府的大力支持，领导的高度重视，这是成功的孵化器所共有的一个特点。■